“監聽門”打開容易,關上難。如今,美國對歐洲盟友的監聽已在很大程度上危及到雙方的信任,這將是自伊拉克戰爭以來美歐之間的一個巨大裂痕。儘管奧巴馬錶借錢示現在和將來都不會監聽德國等盟友,但他卻不敢說過去沒有監聽過他們。
  網絡上的一個段子很生動:普京給默克永慶房屋爾打電話說,“奧巴馬那小子一直在監聽咱倆電話,你知道不?”默克爾大驚失色:“啥?我這就打電話罵他。”然後默克爾撥通了奧巴馬電話,還沒等她說話,奧巴馬就搶先說:“別聽普京瞎扯,咱不是那種人,我從來沒乾過那事兒!”然而,在現在這種情勢下,美國的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真相在水面下。美國方面的說法是,即便有所謂的監聽,也主要出自反恐和安全的需要,但問題並沒有這麼簡單。僅就監聽德國總理默克爾來說,之所以她被列為重點監聽對象,一個重要原因是德國在科技和經濟方面的領先地位已經對美國造成了威脅,所以美方特別想知道德國有哪些新的進展,新的發現,新的計劃。另一方面德國已儼然成為歐洲的老大,在歐債危機中扮演重要角色,默克爾對於歐債危機的態度、對於歐洲力量的整合乃至與俄羅斯的關係,都是美國特別關心的事情。不僅如此,德國領導人對於諸多國際問題的看法,對於和美國的合作究竟持什麼樣的看法以及她的底牌,也是美國特別想知道的。於是乎,監聽默克爾等人在美方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但這無疑激怒了設計裝潢美國的盟國。
  對美歐關係來說,“監聽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不僅會在一定程度上加劇雙方的信任赤字,而且會影響到美國與歐洲的自由貿易協定。甚至於下次奧巴馬和默克爾會面時,默克爾可以如此說:“你就不用問我的意見了,你應該都聽過了。”至少在短期內,美國與德國等盟國的關係將會受到一定程度有巢氏房屋的損傷,信任感恢復起來需要時間,也需要美國的表現。
  相比之下,監聽中國更顯得意味深長。近期曝光的美國對中國主要城市的監聽,既反映出美國對中國有相當程度的不信任,也表現出對中國崛起的警惕。美國特別想瞭解中國新近的發展和政策的變化,想瞭解中國在一些重要的國際問題上的表態,想瞭解中國如何看待建築設計與美國的關係,那麼監聽顯然是一種最簡單、便捷和低成本的方式。作為代價,谷歌、蘋果等公司在中國的發展,可能會受到監聽醜聞的影響。
  應該說美國對各國政要的監聽,既是出自其利益考量,更是源於其一超獨大的霸權地位。也就是說它認為被監聽對象拿它無可奈何,它也認定這些被監聽的國家不可能抱團對美進行反制,才會肆無忌憚地進行令人不齒的監聽。
  這給國際政治經濟秩序帶來一個新的考驗和機遇,在今後一段時間,各國可能會通過聯手合作對美國進行反制:通過聯合國舞臺對美國進行抗議,通過國際法的渠道對美國進行打擊,通過國內法的修訂對監聽者進行法律製裁,打擊那些為美國監聽提供方面和條件的公司,並且在美國希望看到結果的一些合作領域中對美國說不。
  只有讓美國感到“疼”,才有可能真正制止他對全球政要和重要部門的監聽。從某種意義上說,讓美國疼也是最好的保護與美國關係的一個做法,因為只有真正互相信任、平等互敬的關係才是健康和正常的國際關係。
  (張國慶,中國社科院美國問題專家,海外網特約評論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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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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